后第一次下海，她还在犹豫要不要下去，旁边已经飘来一只桃花水母。黎渔从没有觉得一个粉色水母能有那么复杂的感情表现，但是她确定那个水母在瞪着她看，可能还骂了句脏话。
“天啊，是鲛人。”
“真的吗，竟然是鲛人。”
“不得了了，快叫鱼啊，我见到鲛人了！”
黎渔看着一群品种各异的小鱼围着她游动，鱼眼里情绪波涛汹涌，她一凑过去，却又纷纷散开，好像不敢靠近她一样。
她的后背被戳了一下，一条看起来气质睿智的剑鱼吐出一串泡泡，黎渔：“？”
剑鱼又吐出一串泡泡，黎渔内心大声卧草，我竟然听懂了！这鱼问我今年几岁了？！！
她很客气的说：“十七岁。”
说完黎渔又被自己震惊了，我怎么也吐泡泡了？！
她环视四周，又抬头往上看，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身在海底。
那我怎么还能呼吸？
黎渔忙把手在脸上摸来摸去，盾麟不再长了，但是她的耳朵现在摸起来又薄又柔韧，足足有半个手掌那么大，中间还均匀分布着骨刺。
黎渔做了十七年的人类，头一次发现自己是条鱼，这其中的滋味实在很难言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已然变成一条长尾。尾巴比腿长的多，再加上宽大的尾鳍，根据上半身的比例，她现在大概是条两米多长的鱼。
在海水里，她的尾鳍随水流晃动，看起来又美又恐怖。
黎渔：我受的刺激太大了，有点承受不住，我要晕了。
说完她就真的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她坐在鉴定大厅接待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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