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有一瞬产生了麻痹感,像触电后导致的本能一样让他松开了手:“抱歉……还好吗?”
获得自由的细谷绿却又笑了起来,寡淡的眉目在忽然间就沾染了杏花闹枝头的娇艳:“没事没事,我跟你开玩笑呢……哎呀你别生气,我等会自发做茶碗蒸给你赔礼呀。”
“……你啊。”这并不是抱怨或者无奈的口吻,福泽谕吉并不是生气,反而有点开心。
她那时候从没这么跟他没大没小过,恭敬是挺恭敬地,但生疏感一直没有淡去,那种无法亲近起来的感觉,让福泽谕吉当年一直耿耿于怀,现在看她能同自己开玩笑——
或者该说像是在撒娇?
刚刚那个……是撒娇吧?
这么想着想着,他心里竟欢愉起来,又去看她的手腕,到底是有些红肿,就伸手示意她:“手给我。”
她就想也不想的,乖巧把自己的手臂伸过来,纤细的,基本看不出肌肉,摸上去就是薄弱的一层皮裹着腕骨,体温比他低一些,肌肤细腻软滑……
他定了定神,摸着骨骼问她:“疼吗?”
她笑着露出脸颊上的酒窝摇摇头:“真的不疼的。”
“……你动作都是怎么学来的?”
似乎是被问到了令她害羞的问题,那双眼闪烁着避开了他的目光,手指绞着自己的头发笑得有些腼腆起来:“以前先生修行的时候,我有认真看,有的都记下了,还画出来了……”
他就想起来了。
似乎是这样的,在他在庭院里挥刀,或者行拳的时候,她确实一直就坐在缘侧,抱着自己的素描本,安静的写写画画,偶尔抬头看向他,如果和他目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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