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就是把自己裹进被子卷成一团:“淦!偷袭一个没胸的你什么品味!!”
可能是我质疑他品味这件事刺激到他了,这人拿着电锯追了我一条街,大晚上的得亏的没什么人看见,不然这货一早就被通缉了。
费佳也是个没良心的,看我被追着跑居然还有闲情一直听古典乐,等我绕着跑回来第一时间就把他卷进被子摁在床上:“你丫的居然不睡觉!是不是觉得我扛不动你了!?”
小半年后,西格玛也来了,这下更棒了,小伙子特别上道,没几天就是个合格的孤儿上单,一个人守着上路从来不出错,有时候还把对方上野区的野怪偷了,这股子机灵劲儿让我那是一顿猛夸,还挺害羞,夸两句就脸红,可爱的我觉得他要是个姑娘,指不定就有一票的美男子追着跑。
将记忆从过去拽回来,关上了蓬头,我左右看了看没找到浴巾,只能用毛巾擦一擦身上的水,然后走到了洗浴间,打算在门边跟果戈里求助要件衣服。
结果刚打开门就看到了皮笑肉不笑的费佳,吓得我差点又有把门关上,这人难得的动作反应贼快,直接一脚卡在门缝,笑得更加让人背脊发凉了:“那么久不见,怎么一见到我就要关门啊,阿绿。”
“这不是吓了一跳么……”我赔着笑的同时把自己往门后藏;“而且我刚洗完澡没穿衣服呢……”
费佳也没有硬推开门的意思,只是微微颌首仗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