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糖姜茶又甜又辣,沿着食管滚入腹中带起一片热烫的快慰,感觉酸痛的胃部在一瞬间就获得了拯救。
“阿绿。”西格玛换了我一声后,坐在了我边上,他的重量让床褥往下塌,我也随着下陷的方向往他那边靠近一些,大约是我的皮肤跟他的手指接触到了,他像是有些受惊一样猛地缩起了自己的手臂,在我扭头看过去的时候,这人脸红得像是吃了七八颗指天椒;“抱歉……”
我一时也闹不明白他又在道歉什么,只能舔了舔手指上的沙拉酱后说一句:“没事,不用道歉……还有黑糖姜茶吗,我还想再喝一杯。”
西格玛脸上的红潮忽然就消退了,像是在打量某种珍稀品种似的盯着我,被这么盯着看我有点不太适应,难不成我就吃个饭的功夫脸上还长出痘痘来了?
想开口问他的时候,他先开口了:“阿绿,你一点都不生气吗……像昨晚那样很过分吧,就算是玩游戏也不应该到那种程度吧……”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起来了,歪了歪头打量他反问道:“你没事吧,你好歹也是参与者之一,现在来问我生不生气……有点搞笑诶?”
他便收住了声音,眼神有些慌乱起来,我看他大概也是魔怔了,所以不甚在意的笑了拍拍他的肩膀:“真的没生气啦,你们中了病毒有点脑子不清醒了,这种事放平时你们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