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体绝对就是他头上那个帽子,一年四季我从来没见他摘下来过!
组织大楼不能久待,我不动声色的关机起身准备离开办公室,一般中原干部也不会过问我去哪,但他今天可能真的心情不好,急需一个工具人发泄,鬼知道他为什么不去找人到训练场干架,非要盯着我一个兢兢业业的助理,我一起神她就挑着眉头发问:“又去哪?”
“首领让我去办点事。”我也算如实回答,完全不怂的把椅子推放好就去开门;“那么我出去了。”
“我跟你去。”
他居然跟过来了!卧槽我要跑路的,你跟着我我还怎么跑!?
我默默在心里咆哮着,尽量装坦然自若的表示:“不必了,这不是什么很难的任务,中原干部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处理吧,请专心完成自己的工作。”
“看着不成器的属下完成任务也是我的职责所在,行了,我肯帮你你还挑三拣四,赶紧弄完好回来。”他满脸不耐烦的扯了扯手套,手腕的关节骨露出来透出几分微妙的情/色感,但偏偏本人没有这种自觉,又把脖颈上的项圈用手指勾扯一下,凸起的喉结被释放出几秒,又再被项圈遮住,被囚禁住的野性反而更加令人遐想。
啧啧,干部,你退休以后去当牛郎一定赚翻了……这话我不敢说出来,也就想一想了,反正到时候我也没机会去消费他。
所以,我要怎么甩开他跟老朋友打电话求助转移去俄罗斯讨口饭吃呢?
我还没想到怎么把中原中也摆脱掉,半道上遇到了芥川,这位准干部今天居然没有勤勤恳恳奔走在战斗最前线,反而在听中原干部说陪我去执行任务后,一脸认真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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