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去了,那股劲儿早就消磨得一干二净,质问他、骂他或是打他有用吗?”毓珍的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冷静得像是置身事外旁观者。
“毓珍是你吗?如果是你,求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即使是冷言冷语,也让濒临枯竭的梁承志,重拾求生的欲望,能量值也在慢慢回升。
“呵,一只脚踏进棺材才想起七十多年前拿命发的誓吗?现在想起赔礼道歉了?晚了!刚才小姑娘说我躲在一旁独自舔舐伤口,她不了解我,你应该知道的吧?”
混沌中的梁承志,迷迷瞪瞪间好像听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声音,确定不是幻觉,他几乎散尽的能量,又有了回升的迹象。
“知道,我知道。”梁承志眼神略显空洞,好似那个扎着麻花辫子的小姑娘穿透记忆,真的站在了他面前。
青梅竹马,又心心念念,怎会忘得了毓珍的性子,伤人一百,自损三千也要让伤害自己的人尝到苦头,这样的姑娘怎么会独自舔舐伤口呢?
“从你来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突然发现过去想看你痛苦愧疚地死在我面前的执念并没有带给我任何快感,反而让我觉得没什么意思。”毓珍自嘲般的笑了笑,又说道:“你也不用跟这儿死耗着,回你的地界儿,别哭着喊着耽误我投胎!”
明眼的飘都看得出来,毓珍心软了。
“毓珍小姐姐你越这么说他越不会走,不如你出来撕他一番,清清投胎的路障,皆大欢喜!”童歌化身称职小助攻,顺势搭了个台阶给暗处的毓珍。
话毕,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等着看这场戏的下文。
奈何桥起点处,闪起一点亮光,阿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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