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读书会是周三啊,你记得来哦。”洁玲提醒她:“成栎有空也一起来啊。”
“嗯。”靓靓很配合的应了一声:“好啊。”
坐在后排的章洁玲于是不再吭声。
靓靓在路边停妥车,成栎绅士的帮章洁玲拉开车门,送章洁玲到住处楼下。
靓靓极少开车,车技一般所以开的很慢,成栎坐在副驾驶座上,头往后仰着,微微闭着眼睛,呼吸有点重,混着酒气和皮革的味道弥漫在车厢内。周杰伦的曲子循环放着,到家熄火的时候听到的是《七里香》,Jay哥口齿从来没有清楚过,但靓靓能唱下他几乎所有的曲子:
雨下整夜,
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
院子落叶跟我的思念厚厚一叠;
几句否也无法将我的热情冷却;
你出现在我诗的每一页。
看不出成栎喝了多少,酒气虽浓,但不会太难闻,面部表情高深莫测,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但是肯定是不对劲的。
离开,锁车。两人不吭一声,穿过地下车库,从电梯回家。
门“框”的一声开了,昏黄的夜间感应灯自动打开洒满了一屋。
急诊室工作几年的靓靓对危险有种天然的敏感,她鞋子一踢,光着脚拖鞋也不穿一声不吭就往里屋钻,但成栎拉住了她的手。
靓靓抬头惊讶的看他,成栎把靓靓堵在门和他的身体之间,白的近乎透明的脸,睫毛长且纤细,眼睛里有盈盈的光,左眼角下泪痣明显,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低声说:“靓靓,我好像喝醉了。”
他从来没用这种低沉的语调喊过她,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