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靓:“嘘……”
吴天天:“你又嘘我。”
成栎从西方的解剖学之父希罗菲卢斯讲起,他操刀了人类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人体解剖,又说起维萨里的巨著《人体解剖》,冲破当时旧传统,冲破了旧思维的臆测,成栎深有感触的说,不论在哪个年龄,哪个阶段的医学生或医生,都应保留独立思考的能力,不盲目崇拜权威,要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用自己的双手去实践。
屏幕又换了一组图片,成栎讲到李斯特,这位严谨的维多利亚时代的外科医师,外科消毒法的创始人及推广者,开展了众多石碳酸消毒处理的外科手术,惭愧的是,后来经过普法战争的洗礼,才让他的理论有了实践的支撑,挽救了亿万人的生命。
成栎全程脱稿,只是用大屏幕的ppt作了一些注释,一个时间过的飞快,台下除了提问和被逗笑的声音外,几乎是鸦雀无声的听他一直讲。
“他怎么不来教我们外科学?”靓靓听到旁边的姑娘交头接耳:“他来教我我肯定不挂科。”
“他来教医学史也行啊。”又一个姑娘压低声音加入聊天局,“我可以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听他的课,嘻嘻。”
“7……做梦。”旁边又一个姑娘说:“听说他下学期可能来带教。不过这种级别的老师的课,需要调闹钟抢的。”
“声音也温柔,啊,他要是把衬衫扣子再解两个我就原地去世了。啊啊啊……真是又A又欲又萌啊,怎么会有这样的教授?”
“醒醒,上课呢。”
成栎关掉ppt,站在台中央,一节课快结束了,他正色道:“20年前,我外公得了奥滋海默症,离世时已经忘了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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