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凶手另有其人。”曹其军开口,打断了程弩飞的叹气。
“怎么可能?”程弩飞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俩:“你是说我们当年都错了?我和思宇都错了?”
“现在的刑侦技术比三十年前先进太多了,再说成思宇的遗骸找到了,也给我们提供了很多新的证据,疑点还很多,我们还得再查查。”曹其军把矿泉水喝完,空瓶子往茶几上一放:“打搅了,程局。您好好养病,听说您的脊膜瘤手术是成思宇的儿子成栎给您做的?您也是够仗义,照顾兄弟的孩子这么多年,得花不少钱吧。”
“这事搁谁身上都一样,思宇的孩子我当自己孩子一样看待。”程弩飞说:“钱财身外物。”
“希望您是真心真意,不是虚情假意。”曹其军站起身,搁下两张名片:“这是我和小梁的名片,如果您有任何其他的线索想起来,请第一时间告诉我。”
“警官!”程驽飞叫住他:“你们在怀疑什么?”
“程局,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靓靓在前街买了两个葱油饼后就一直蹲门口咖啡店等着,看见曹其军和梁守州出来,她搁下手中的咖啡杯,“两位,等等。”她气喘吁吁的追上曹其军。
“您好,程小姐。”曹其军礼貌的问,“请问什么事?”
“你们是刑侦队的,来找我爸,可是他犯了什么事?”程靓靓小心翼翼的问:“我爸不会做坏事的,你们不要弄错了。”
曹其军看着眼前的瘦高个美女,头发扎成一束马尾,眉毛很浓,眼角微微上扬,严肃的时候看着挺冷漠的,穿了一件粉色的KAWS T恤,白色的牛仔短裤,双腿笔直纤细,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