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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萍,阿萍!”程驽飞抬起头,大声叫老婆的名字。
何娟萍急急低下头,贴在他耳边说,“老程,不要紧张,没事的,我们就在门口等你。”结婚三十多年的老伴啊,手用力握着他。
程驽飞不再说什么,看见妻子和女儿身影渐渐远去。
麻醉生效了,他在昏迷之前心里默默的念叨,思宇,你儿子长大了,我把当亲生的孩子一样看待,他很好,如果你在天有灵,请原谅我。
靓靓和何娟萍在手术室门口静静的等着,早上八点推进去的,已经好几个小时了,屏幕上滚动的手术完毕的病人名单,却迟迟不见程驽飞的名字,母女俩就静静坐在椅子上,时间实在是过的太慢了,每一秒都是煎熬。
靓靓:“妈,我去给倒杯水,你坐下来,坐下来。”
“这……都快中午了,怎么还没出来。”
靓靓:“我去看看。”其实也看不了什么,无非还是在手术室门口徘徊,走过来走过去像困兽。
又过了一会,何娟萍忽然眼睛一亮,轻叫了一声:“靓靓,你爸出来了。”
靓靓疾步奔去,两个医护推出一张床,是程驽飞,氧气管插在他嘴巴里,麻醉还没过,双目紧闭,一张脸毫无血色,何娟萍抓住一个人便问:“手术可好?”
“家属让一让。”一个医生样子的人喊了一声:“手术都好,我们现在去ICU。”
“都好还去ICU?”靓靓瞪大了眼睛,“不是应该回病房吗?”
“我是手术一助,您是程靓靓吗?主刀特地让我出来告诉你们,病人年纪大,肿瘤壁压的破碎黏连,时间长损耗大,去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