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了成栎后头脑却清醒了,在床上翻来覆去,浴室门关了又开,过了一会儿没声音了。
靓靓睡了五个小时,下午三点,窗帘是拉着的,空调呼哧呼哧轻轻吹着冷风,家里除了胡萝卜外没有其他生物了。靓靓换上衣服上班,本来夜班下她能休息两天的,吴天天家里有事找她换了班,她只得又去,好在还算年轻,连续熬夜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靓靓看看桌上还有半个吐司,冲了杯牛奶,一顿饭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她到医院已经是五点多了,快十点夜班中场休息时,成栎找她喝咖啡。医院地下室,成栎估计刚下手术台,一身消毒水味道,穿着手术室的绿色短袖,踩着深蓝色的洞洞鞋,身高腿长的特别显眼的站在电梯口等她。咖啡店还没打烊,三三两两的客人在冷气十足的mall晃荡。玻璃柜内三明治冷面和玛芬都已扫光,靓靓指了指杯子,说“加两下糖再加奶油,喏,奶油再多挤一点。”对成栎说:“饿死了。”
“奶油顶饿。”成栎笑笑,接过柜台的纸杯递给靓靓:“没吃晚饭?今天这么忙?”
“吃是吃了,但是晚上这回已经一万多步了。”靓靓手机响,她低头一看,“哎呀,又来活了。” 急匆匆的三口喝完,叮咚一声把纸杯扔进垃圾桶。
靓靓小步跑消失在走廊尽头,成栎捏着纸杯穿过夜深人静的大厅,忍不住远远的驻足朝半开放的急诊室看去,救护车送来一个醉汉,光着的膀子上有锦鲤大纹身,脸色惨白,烂泥一样的瘫在床上,靓靓给开了纳洛酮输液,他朋友推车出去的时候,那醉汉忽然翻江倒海的吐了,狭小的诊所瞬间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道,他看到带着外科口罩的靓靓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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