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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在一个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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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个个的都离他而去。他高一那年,费老师因为流不出眼泪去医院,刚开始以为眼睛问题,结果一直没见好,辗转被确诊为一种罕见的脑瘤,没两个月就走了。
    费老师有个亲哥哥,也就是成栎的舅舅,舅舅家是个普通的企业职工,赚的是清水工资,还有一对双胞胎女儿要抚养,舅舅家明确表示负担不起一个高中的孩子。我父亲跟费振国商量,舅舅来做监护人,但是成栎今后所有的学费、生活费都由我父亲承担。
    成栎舅舅那边没地方给他住,我爸于是叫他来我家,他刚开始不愿意,但最终还是与现实妥协,住到了我家。直到他去北京上大学,我们在同一个屋檐朝夕相对三年。
    我爸爸说:“成栎,你爸妈虽然走的早,但是不要担心,今后你只管读书,长大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其他的一切有叔叔。”
    十六岁的成栎,还是个大孩子的成栎,抱着我爸哭的跪倒在地。
    成栎的母亲费老师是我们那带有名的美人,成栎遗传了她的长相和他父亲的身材,学习好,相貌好,除了家世,一切都好。我父母对成栎比对自己亲生女儿我还亲,我有的成栎都有,甚至我妈在改革开放的年代学人去大城市滨海炒房,给我买一套,也给成栎买了一套。
    我爸说:“不管他承认不承认,我就当他是我的儿子来看待。”
    我妈虽然不赞成我爸给他买房子,但最终也妥协了,也不知道他们用什么办法,在房产证上登了成栎的名字。
    我爸是个基层公安局的副局,多少有点远见。中考的时候,成栎是县里面第一名进的百年历史名校——枫城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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