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穿个衣服睡觉有这么严重吗?!”
“不相信就算了,那我就不逼你治病了!”林远一边说,一边就打算收起那些银针。
“等等!”安朵忽然叫住了林远,毕竟针灸一下也没什么坏处,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想通了?”林远问道。
“嗯,可是,你不能看我!”
“不看你怎么给你扎!”
“你不是大师吗?大师靠触觉,也能找到穴位的吧!”
“这倒是……”
“那你就蒙住眼睛!这样才能给我针灸!”
“好,好,蒙住眼!”林远说着就将搭在肩膀上,那条擦头发的毛巾,蒙住了自己的眼睛,系了一个死结。
安朵这时也坐在床边,犹豫了一下,慢慢抬起了右手,将自己外套的拉链轻轻拉下去。
嗞啦——
外套拉链被缓缓的拉开,安朵轻轻地脱下了黑色的外套,放在床头柜上。
接着,安朵又把里面撑着的作战t恤,轻轻的脱下去,也放在了床头柜上。
随后,她又轻轻的解开作战裤的皮带,将黑色的作战裤也脱了下去,露出了白皙光滑而修长的双腿。
最终,安朵把脱掉的衣服都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忐忑不安的趴在了床上。
“我……我好了……”安朵鼓起勇气小声的说道。
她光洁雪白的身体,像是羊脂玉一般,凹凸有致的趴在那里,宛如一件艺术品。
而林远,也用白毛巾蒙着眼睛,手中拿着几十根消过毒的银针,小心翼翼的朝着床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