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为什么在梦里哭着叫他的名字?”
昨晚?
方北凝愣了一下,昨晚她真的哭了吗?
君猊将她从小养到大,像父亲一样,难道她梦到他为了救她而死的那一幕,哭一下都不行?
而且,他衣服上的唇印,她还没有责问,他有什么资格来责问她?
“翟墨远!你有什么资格来问责我?”方北凝想到那个唇印,心里的火气‘蹭蹭蹭’往上冒,“你自己在外胡搞乱来,我还没有问你!”
“我有什么资格?”翟墨远气极冷笑,拖着她走到停车场,打开车门用力将她扔进去,欺身猛地压下去,“我有什么资格?我现在就告诉你谁才是你的男人,我到底有什么资格!”
现在已是后半夜,停车场安静得只有蚊子飞舞时的‘嗡嗡嗡’声,和草丛里的虫鸣。
在远处昏暗的路灯的照射下,越野车‘嘭’地关上车门。
方北凝见他来真的,心下一惊,慌忙脱口道:“翟墨远你疯了!”
“我是疯了!”翟墨远一边撕开她的衣服,一边道:“昨晚我就已经疯了,是你把我弄疯的!”
他狠狠掐着她的身子,不给她任何反抗逃脱的机会,直奔主题,粗鲁又凶狠,带着一股怒意。
痛!
方北凝身体狠狠一颤,这根本就是惩罚。
随着翟墨远的动作,方北凝只觉腹部像被人生生用手撕裂一般痛,越来越汹涌的疼痛,让她沁了一身的冷汗,身子也不禁轻轻战栗。
虽然现在是半夜,可终究是在外面,她不敢出声,只能咬着牙忍着。
不知过了多久,方北凝被痛感折磨得有些迷糊的神思,忽然察觉到体内微弱的元
第240节(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