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只是片刻。
宫凝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如此煎熬过。
“杨木槿,还不出来么?难不成你要在单玫家的卫生间里过夜?”宫姝的声音轻轻柔柔,听在宫凝的耳朵里,却好似地狱传来一般,让她的心猛地凉了个透透。
他们竟然……早就发现了。
宫凝努力压下心里的恐慌,拉开卫生间的门,门外,除了宫姝与那个女人,还有一个男人。
男人的手里,拿着注射器,尖锐的针头闪着危险的寒光。
“杨木槿,今天一天,你都跟着我,想做什么呢?”
“你……”宫凝警惕地向后退了一步。
“杨木槿,本来想把你留在最后的,可你偏偏要上门来送死,我若不承了你给的机会,你大概也会不开心。”宫姝慢慢踱到沙发边上坐下,幽幽地道:“汪大,还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