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驾车,方北凝坐副驾驶,欧阳迈坐后座。
“师父,能告诉我你之前做了什么吗?在把脉?你是学中医的?之前在战区不是立刻把死人给弄活了吗?今天怎么了?”
“……”一大窜问题砸得她头晕。
而且,她不想回答。
欧阳迈巴拉巴拉问了一会儿,也就兴致缺缺地住了嘴。
将欧阳迈送到回去,黑色越野车开始往圣大的方向驶去,不紧不慢的。
“你对我父亲的毒,有把握吗?”翟墨远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
“等他毒发就知道了。”方北凝回答的比较保守。
但听在翟墨远耳朵里,却像是笃定。
他抽空拿眼尾看了方北凝一眼,“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