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吮吸她,重重用舌顶撞着她的舌,白檀香的气味一阵阵地泛上来,她终于低吟出声。
“你从前不是这样的。”她记得从前的李太史明明温文有礼,接杯茶手指相触都会避开。
“你记错了。”他现在的眼神滚烫,像发情的狼,让她不敢直视。
“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阿容。我很早就想要你,梦里全是你,只不过你不知道。”他的手从她腰际往上,袍服的系带早在方才的摸索中松动,此时被他轻轻拽开,埋首进去,低头啃噬她的肩膀、锁骨与下方坚挺的乳。
她仰着头喘息,求知欲依然在线:
“什么梦?”
他隔着衣服含着她乳尖,重重吸了一下:
“这种梦。”
她发出一声吟叫,媚得像猫,自己听了都脸红。
他们吻得连门都吱嘎作响,李知容手也没闲着,早已将李太史锁骨摸到胸膛,却突然停下。
她沾了一手粘稠的血。
她瞬间将他推远了一些:“李太史,停一停。”
李崔巍揽着她腰,低声笑问:“怎么,反悔了?”
她想将色迷心窍的李太史打醒,转念一想始作俑者还是她自己,只好咬着牙回他:
“是,反悔了。怕今日李太史尚未与容某露水情缘,就先重伤不治。”
于是一炷香后,身负重伤的李太史就被李知容按在床上……涂药。
“阿容。”
李知容掏出数个药瓶现场配药,因此脸色也不怎么好,凶巴巴地看了他一眼:“嗯?”
李崔巍端端正正坐在床边:“臂上也有伤,解衣扣,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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