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并不严重, 只是划拉了一个小口子, 但那人他方才也看到了,是习武之人,手里拿着的大刀有半米开长,磕到碰到都能要了半条命, 实在是太危险了。
但他更气的是他自己,他真该把人给带走的。管那么多做什么, 先把人拴在身边再说。那些想不通的事情, 慢慢想自然就想通了,那些看不懂的人,慢慢看自然就明白了。现在弄得差点没了小命, 那以后还有什么盼头?
“嘶……”有愧倒吸一口冷气,手臂上划开的口子这么一拽,马上开始向身体传递疼痛地讯息,细细的血珠一点点从裂开的口子里渗了出来。
有愧这时突然发现,当她叫唤的时候,何愈的目光明显得软了下来,像是蒙上一层雾,于是便便干脆使用哀兵之计,细声细气地呻·吟了一声,倒吸着气似的说:“疼……”
何愈马上将手劲放缓,但依然不肯让人离开。刚刚是他太急了,竟然抓着的是她受了伤的手,这下竟然将伤口弄得更严重了。他平日打交道的都是男人,皮糙肉厚,破了皮流了血,从地上抓把泥,往伤口上一裹,还能再走八百里。现在手里握着的却是个柔软的姑娘,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于是将人牵着,在桌边坐下,然后柔声道:“让我看看。”
有愧本想逃,但何愈压根就没有让她走的意思,只得顺从地在桌边坐下,扭过伤着的胳膊,将口子给何愈看。何愈蹙眉,从衣襟里掏出一瓶膏药和一条白色帕子。这两样东西本来是给他自己准备的,他背上有伤,平时换药随身带着比较方便,没想到现在居然派上了用场。
虽然之前有愧给何愈上过药,到何愈是个男人,褪去上衣,光着膀子上点药没什么。有愧确是个姑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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