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邦的,尤其是虎口处和大拇指指腹上,硌得她打颤。
这么被吻得头晕脑胀,有愧好不容易找回一点神智,挣脱开那越发孟浪的深吻,小声说:“天……天亮了。”
“嗯,”何愈沉声应道,“天是亮了。”
“会被发现……”
“被谁呢?”
“被……被……”那么多双眼睛在府外守着,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就会给郭子怡通风报信,而郭子怡一知道何愈进城了,那后果不堪设想。“被那些人啊。”
何愈没再回话,天亮了又怎么样呢?被发现又怎么样呢?似乎不管什么和现在这份温存比起来都是微不足道的。一种更加强烈的情绪涌了上来,有些陌生,但却有超越其他一切感情的趋势。
他突然觉得自己错了一件事,那就是有些人是不可以作为代价的。
“没关系。”更深,更热烈的亲吻再次落在了她滚烫的身体上。
等到天色马上就要大亮,何愈才离开,留精疲力尽的有愧一人沉睡。
辰时以后,有愧被前来服侍的小红从睡梦里惊醒。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手,又摸着身旁的床塌,一片冰凉,她开始怀疑昨晚的一切不过是一个梦,但肿胀的小腹和酸痛的腿又提醒着她,昨晚一切糜烂和暧昧全都是真的。
小红已经打来了洗脸水,看见架子上已经支着一面脸盆,里面还有皂末,疑惑地问:“夫人已经起床过?”
“啊,是昨晚的。”
“原来是这样,”小红瞥了一眼凌乱的床塌,不明白夫人的睡相怎么一夜之间变得这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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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愈爱书,不管是殷实的童年时代,还是困顿的成年。书房那面书架上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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