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笑了起来,说:“怎么会?孩子不都是随爹娘,您跟爷哪里能生出又哭又闹的孩子来?说不定,说不定是个一出生就会读书写字的神童呢。”
“尽胡闹,”有愧笑着说,“有的人怀孕时喜吃酸,有的人喜吃甜,那我便喝墨水吧。”说罢,两人又笑做一团。
等有愧将那几身衣服做好后,又开始做小鞋。小孩的鞋不好做,连着做坏了几个,有愧没办法,还是只有找柳娇娇帮忙。到最后,成了柳娇娇自己给自己做庆生贺礼,而有愧只能在一旁坐着地递剪刀茶水。
两人坐在院子里的大石圆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柳娇娇说道:”过几日我想给街上的流民送点吃的,也算是日行一善吧。小六在城外,我又有了孩子,要多做点好事给他们积德。“
行善不是为善行,而是为了积德,为福报,想这辈子能转运,想下辈子过得好一些,虽然做了善事,但总有些太过功利,而有愧现在正有这样的念想,于是马上答应,从家里找出一些余粮,做了几十个馒头,给街边的流民送去。
已经开春,街上的流民却比冬日更多,他们坐在街边,破烂的衣衫勉强遮住生了冻疮的小腿,豁开口的草鞋旁放着一只缺了口的小碗,碗底盛着一枚铜钱,擦得发亮。
一个小男孩吮吸着手指,他的脸很瘦,眼睛很大,又黑又亮,一瞬不瞬地盯着有愧手里的大馒头,这是最后一个馒头了,其他的都已经被抢空,就算是救济贫苦,也是身强力壮的能拔得头筹,公平得不能再公平。
男孩朝有愧走近一步,手指吸得砸砸作响,涎水都流了出来。有愧将馒头递了过去,“给你。”
男孩犹豫了一下,先是警惕地看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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