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沉下脸,说:“人都道这嫁出去的闺女是泼出去的水,要我说这娶了妻的儿也是一盆泼出去的洗脚水!”说罢提起下桌回去,这饭吃得也是不欢而散。
吃过饭后,两人回房休息,何愈在床上坐着,他刚刚喝了一点酒,不知道是不是这酒太醉人,一双凤眼蒙着一层雾气。有愧温顺地半跪在地上,帮他将脚上的靴给脱了,两只靴咚咚两声落在地上,何愈突然握住有愧的手臂,沉声说:“不忙。”
他微微用力,将有愧从地上拉起来,让她直接坐在自己的腿上,两手环着她的腰,说:“怎么瘦了?”
有愧鼻子一下子酸了,其实他才是瘦了。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何愈的脸,先是坚毅的下颚,然后是凸起的颧骨,最后是棱角分明的眉骨。
何愈一把将这只不安分的小手抓住,贴在嘴边亲了亲,说:“手也糙了。”
有愧一怔,慌忙想将手收回去,何愈不放,硬是将手翻了过来,瞧见手心两枚水泡,是那天放火的时候被烫出来的,用针挑破,挤出里面的脓水,还剩下一层粗糙的死皮。
“让我看看。”何愈说道,他的大手将她的手包着,“怎么弄的?”
有愧不敢说真话,眨了眨眼,说:“在灶房点火,不小心烫着了。”
何愈说:“小心点,以后这灶房的事让下人忙去就好,你别管了。”
有愧:“嗯,好。”
何愈的手指从她的指缝里穿了过来,十指相扣。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灼热地看着她。坚硬而宽广的身躯慢慢伏了下来,沉重地压在她的身上。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古怪起来,软绵绵地像一滩水一样,小腹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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