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愧记得这一道伤,就是那日狼牙藏身药铺时身上带的,那时的伤口血肉模糊,里面塞着棕榈皮,现在她才看清楚,原来有这么长,这么深。
她闭上眼睛,憋了口气,缓缓在水里蹲下身,将头再次浸没在河水里。
狼牙拧干衣服里的水,将半干不湿的衣服随意披在肩上,敞着胸脯。他开口说:“有没有事?”
屠夫听到后,从水里扭过头,说:“没事,还能活,腿倒是断了,不过这是小事,接上就好。倒是新来的小兄弟,应该吓着了吧。”
有愧从水里探出头来,吐了一口水,说:“我也没事。”
她的发髻松散开来,衣服也已经湿透,紧紧地贴合在身上,让她女性的特征暴露无疑,没有哪个男人会有这样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胸脯。然而屠夫却装作什么也没看到,说:“小兄弟没事儿就好,谢谢你了。”
屠夫说话的时候把脸扭开,看着河面上的粼粼波浪,看着河面上那轮皎洁的月亮,就是不肯看有愧。有愧也明白,这人脸皮薄,之前那么挤兑她,现在知道自己不对,便不好意思了。
狼牙淌水过来,将屠夫从水里扶起来,把他带到河岸。其他兄弟现在已经在河岸边上,屠夫上岸后另外两个人便帮着把他搀扶了过去。狼牙低声跟他们几个人叮嘱些什么。然后那五人纷纷翻身上马,带着受伤的屠夫还有他们截获的几十袋粮食往山上去了。
等人走后,狼牙回过身,对还浸在水里的人说,”他们都走了,出来吧。”说完便又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他的耳廓有点发红,银白的月光在上面勾了一个白圈。
有愧从河水里起身,湿透了的衣服被晚风一吹有些凉,让她不由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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