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有愧一个人。
她松开握着茶杯的手,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
到了晚上,何愈从外面回来,有愧将新作好的棉衣拿了出来,要何愈试试合不合身。
她不怎么会做着玩意儿,她原来家里好几年都难得买一块长布,做一身衣服。她娘手里总是握着一件破旧的衣裳,然后在破了的地方补上补丁,然后在破了的补丁上再补上补丁。就这样,一身衣服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家里三个孩子,从牛大顺开始轮起,一直轮到有愧。
好在柳娇娇手巧,她在青楼的时候就会做衣服,秀香囊,便帮着有愧缝了几针,不过柳大娘怎么也看不过眼,蹙眉瞧着柳娇娇的握着针的手,硬说她针没拿对,应该两根手指捻着,怎么可以用指背?
不过纵然如此,这身衣服有愧还是磕磕绊绊地做好了。
有愧慢慢给何愈解着腰带上的结,她跟何愈靠得近极了,脸颊近乎要贴到何愈的胸口上。
她闻到何愈身上的味道,还是和往常一样,带着药材的香气,让人安心。她偷偷地将鼻尖贴在他的衣衫上,多闻了一下,不过这一次,好像有什么不同,除了清新的草药香外,她似乎还闻到了一股好像是雨后湿润泥土里散发出来的淡淡的腥味。
有愧眨了眨眼,什么也没说,解下结扣,将何愈的外衣脱下,然后展开那身新衣给他套上。“夫君这些天公事可繁忙?”
何愈那双细长而深邃的凤眸略带倦意,温和地说:“不碍事。”
有愧低下头,不让自己去看何愈眼眶下发暗的痕迹,他在撒谎。她细心地将纽扣一粒粒给何愈系好,说:“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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