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她发病了,就在这个冰冷的展览柜前,在那副画像下。画像有些斑驳,被精心修复后仍然有深浅不一的痕迹,但纵然如此,那画中男子的眉眼,依旧如同就像她第一次看到的那样,真的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画像下的玻璃展柜里,盛放着一卷摊开的书册,上面撰写着密密麻麻的诡异的文字,但这一刻她却全部看得懂,就像是认识很久了一样,上面写的是:
“庆丰年五十三年十一月十一日,白水军抵京,同凉城守将东岳激战七日,大胜之。
十一月十九日,卫达攻击玖城,破之,玖城守将自刎而亡。
十一月二十日,与赫赤军回合,大将卫达,陈远带领五万大军,兵分两路,往京都,昊关。
十一月二十日,白水军破帝都紧逼宫门,援兵不至,西帝败而自刎。
十一月二十二日,是惠帝登机,号元年。
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大将军何愈领三千军队回京。
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大将军何愈抵京,殁”
看到最后一个字的瞬间,有愧的眼泪潸然而下。
“殁。”
一个人,他一生的波澜壮阔的,一生的平淡无奇,他走过的路,他看过的风景,他经受过的所有挣扎与痛苦,到了最后,不过是一个写在干枯书皮上的一个“殁”字。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伴随着一阵阵杂音。她用手捂着胀痛的心脏,那由心脏泵出的热血从她的指尖开始,一点点冷却下来,最后,她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她又死了。
***
“有愧……”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有人在唤她,那个人的声音很温柔,像是春天的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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