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血。
助生婆有些奇怪,没想到就是这么小的一个人儿,把自己娘亲的肚子撑得这么大。
这个孩子一离开母亲的身体,马上冷了下来,像一个冰坨子。
绣娘气若游丝地问道:“孩子呢?怎么没听见孩子的声音?”
助生婆这才发现孩子没气了,她掐了一把孩子的屁股,那孩子连一声都没叫。
“我的孩子呢?”绣娘急了,又问了一声。
助生婆将孩子用布包着,不做声。
这时绣娘哎哟哎哟的又叫了起来,说自己的肚子疼,好疼。
助生婆这才发现绣娘的肚子里还有一个,是双生子,这功夫已经把头给伸了出来。吴大娘将这一个抱了出来,又是一个女娃子,足足有八斤八两。吴大娘吓了一跳,心想就是这丫头在娘亲的肚子里,把自己弟弟的魂给吞了。
牛大将大顺抱在怀里,一手牵着盼朝,从屋外进来,问:“生了吗?”
吴大娘点点头。
牛大便接着问:“男娃女娃。”
吴大娘语塞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绣娘生了一个男娃一个女娃,可死的偏偏是那个男娃。绣娘给活下来的这个个女娃取了一个名字,叫有愧,于心有愧。
有愧没爹疼,没娘爱,就这么自己在泥巴坑里打着滚,长到了十四岁。
***
初冬雪霁,楼阁飞檐之上是红砖绿瓦,红砖绿瓦之上是皑皑白雪,皑皑白雪之上又是晨曦的薄雾,静谧而神圣的汇聚成一圈金色的光。车马粼粼川流不息,古老的青石板砖上回荡着哒哒马蹄声,合着骏马的长鸣,小贩的吆喝,汇聚成亘古不变的喧闹。这是太平盛世才有的人气,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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