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透露这点,甚至……看到侯贵平的名字,你好像……好像……”
“好像漠不关心吧?”没想到李静直接地把他的话接了下去。
“嗯对,就是这个意思。”
“很正常啊,”她轻巧地表述,“侯贵平的事过去十多年了,他的事和我丈夫现在的处境有什么关系?我只关心我丈夫,为什么要提和侯贵平的关系呢?何况,你们有问我吗?”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到所有人都没法反驳。
严良抿抿嘴,换了个话题:“关于侯贵平当初的案子,你知道多少?”
“侯贵平是被人谋杀再被栽赃冤枉的。”
“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当初就是我告诉江阳,他才去重新立案调查的。”
严良思路更通畅了,马上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开始公安局来学校通报案情,张超作为班主任,看过材料,他当时就发现了尸检报告的鉴定内容和结论不符,告诉了我。我知道侯贵平一直在举报学生遭性侵的事,联系到他的死,他当然是被人谋杀再被栽赃的。”
“是张超第一个发现侯贵平死亡的疑点?”严良感觉即将触摸到案件的核心,“他当时为什么没有举报?”
“他说地方上已经定性了这案子,以当时的司法环境,翻案是很困难的。”
严良微微恼怒道:“即便再困难也该试一试吧,他教的就是法律,死的可是他学生!”
“可是他没有做呀。”李静微微笑着,带着轻蔑,“后来毕业后,江阳当了平康的检察官,我一直希望侯贵平的案子能得到平反,于是找了他。谁知我当初的一个举动,却让他在这个案子上追查了整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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