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
四月底,夜里寅时,李果子和李长贵就起床驾车赶到了考试院,那里已经聚了很多人了,考官已经开始点名排队了,李果子和李长贵从糊纸灯牌上的找到自己的名字,排好队等待入场,同样这次只能带考引,等搜子搜完身之后,李果子就进场了,在执灯小童的引领下进了第三考场,在考场门口又接受了更详细的检查,才拿到了自己的考试篮和试卷,又凭着考引找到自己的座次,好歹这次比较幸运挨着茅厕挺远的,李果子在心里念了三声无量天尊才进到号间摆好试卷准备时刻一到就答题。
府试要考三场,第一场和第二场分别考贴经和杂文当天交卷,第三场策论却是要考两天,晚上在考试院里住一晚上。虽然里边发被子,可是李果子脚长腿长两块板子拼到一起根本不够长,晚上睡觉整个人都是卷曲的缩在那里。虽说是四月天了,晚上还是挺冷的,身子底下板子又凉又硬,还没有枕头,晚上李果子能睡好才怪。
第二天起床,李果子就觉得头有点昏昏沉沉的,强打起精神按照昨天拟出的思路在草纸上写了一份,又在考卷上仔细誊抄了一份,掐着点完成了自己的第三场考试。
慢悠悠的走出考试院,李果子又碰到了游魂一样的李长贵,李大白一看两人状态不好,心里就咯噔一下,也不敢多问就小心扶着两人到马车上,晚上两人饭也没吃,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算大好。
李果子是个学渣,但是是一个喜欢对答案的学渣,最重要的是一个喜欢凑热闹的学渣,精神恢复之后,就带着李长贵去了学子们聚集的地方,听他们对试题的讲解讨论和相互怒怼,特别是最后的策论是一个比较开放的题目,但是会有两种相反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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