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到了一只金花叶耳坠。做工很是一般,花色俗气得很。他忽得想到那晚此处一女子伏在地上晃着奶儿,鬓发散乱,同人苟且,许是那放荡女子不小心遗下之物。
他一阵口干舌燥,烦乱得将那耳坠扔进草丛,道:“这等俗物,你当小爷稀罕不成!”
九(亲小嘴儿)
“不稀罕是谁又抢又夺?你这无赖!”
如莺见他夺走了东西又随手扔掉,又气又恼,一只手得了空,拼命推他。
他不防她出手,被她推得倒退一步,一时有些不可置信,怒道:“你胆子不小!”
他想也不想,狠狠回推她一把,欺身而上,将她死死压在墙角方才罢休。她肩背重重磕到墙上,一时吃痛,身子不能动弹,正欲回嘴。
她一抬头,他一低头。
柔柔软软、温温热热一物自他下巴处滑过。
祁世骧目光落在少女的粉唇上。
如莺瞬时明白过来,方才自己唇蹭到了何处,一张小脸倏地红嫣嫣、热辣辣,回嘴的话儿一时说不出,窘迫的垂下眼睫不敢再瞧那人。
他见着眼前少女粉白脸儿一点点染上红晕,白玉般耳垂亦成了樱粉色,方才怒意消了大半,胸腔子里正“咚咚”若擂鼓,嘴上只道:“你胆子不小。”
换做往日,如莺便能觉察出此人正在来来回回说这句车轱辘话,只此时她心下正慌乱窘迫没个章法,顾不上那许多,嗫嚅道:“我……我并非故意……”
她语气中带出几分不自觉的辩解和哀求,听在他耳中娇娇软软,说不出的悦耳挠心,似是他那小外甥朝他大姐姐撒娇般。
看她两瓣淡粉粉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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