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个记事簿,记着他女朋友的爱好,重视的节日。大小节日送女朋友礼物直接让秘书亲自去办。
“看来你没有被感动到?”他低低的叹息一声,带着难以置信,“我以为何总监该是那种很感性的女人,拥有一颗柔软细腻的心。刚刚那个故事真的很美好,美好在于不是它邂逅的本身,而是在于他们的厮守。”
何凌宵没说话,主要是没明白他这个是几个意思?是在猜度她的容忍度,还是真的想知道她是不是被感动到了。
“我记得中国汉朝有位皇帝承诺给他的皇后修一座金屋子,许下承诺的时候是因为那位女子身后的势力能赐予他登上宝座。后来他如愿以偿,果真盖了一座金屋给那位皇后,后来……”
对于杨瑾维笼统的叙述,何凌宵有点听不下去,“您想说的的是金屋藏娇的典故,那是汉武帝刘彘,后来改做刘彻。被赐予金屋的是他的表姐陈阿娇。幼时刘彘说了一句若得阿娇作妇,必金屋贮之也。但是多情的帝王最后还是违背了他对那位陈皇后的誓约。”
“对就是这个。你知道我认识的汉字不足一千个,所以很多典故记得不牢。这个还是当初听中文老师讲过的。”他用一种很认真的表情想了想。“好像还有一首词,是说的那个陈阿娇。”
何凌宵开始忘记刚刚还在腹诽他的狠戾冷情,现在站在这阑珊灯火中的好像是另外一个叫做杨瑾维的男人,这个男人没有那么僵硬的心脏,他会跟她讨论一个平凡的故事,她再次很轻易的说,“那是白居易的《长恨歌》。”
杨瑾维不疾不徐的接着说,“也许很多爱情开始的初衷都是怀着一个目的,都有很美好的模样,只是走着走着就变了……所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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