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喜欢接触工作以外的女性,你习惯了就好。”
然后樊迪又如数家珍般把应该注意到的事情跟凌霄交代一番,最后说,“我看我还是把这些都一一罗列清楚,给你发到邮箱里。记得查收哈!我先挂了。”
何凌宵怎么都觉得樊迪最后一句话带着解脱的轻快。难道是因为重新找到一个接替她繁复工作的职场菜鸟,所以才会如此高兴。
她好像已经预见自己几天出国工作的艰难。
亚热带原始森林,黑乎乎的土地孕育一群皮肤黝黑牙齿雪亮的人群,脸上奇怪的黄绿色颜料;五彩缤纷的筒子裙,艳丽的罂*粟*花,戴着银色大耳环、叼着大烟筒子面皮如同枯树皮老妇,头上扎着蜡染头巾的婀娜少女,夹着大脚趾的拖鞋男女老少,挂在竹竿上叫卖的金黄色芭蕉,沿街叫卖的野山蜂蜜,满山跑的黑色猪,种在半山腰的玉米,密集的甘蔗林,清澈的山涧,独特的鲜花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