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成了阶下囚、人质和傀儡,其中颇多自己的功劳,心中毕竟有愧。因此对于赵楷的要求,能做到就不推脱,这段时间下来,可谓是忙得脱了一层皮。
岳飞听她一问,立刻答道:“小弟是……有些事……想商量……”
微一脸红,解释道:“是家里寄了书信来。”
岳飞父母俱在,居家务农,惦念这个从军的儿子,寄家书也不是头一次了。潘小园笑问:“怎么,家里有什么事了?”
却没听他答,再一看,耳朵根都有点红,袖子里摸出来皱巴巴的家书,似要给她看,却终究忍住了,慢慢收回袖子里。
“那个、家母……想让我……回家……”
她耐心洗耳恭听,听了半句,又没下文了。再一看,耳朵根子红到脖子上了。衣领缝儿里几滴汗。
从来没见小岳飞这么吞吞吐吐的说话。无奈笑道:“你要么别说,说了又不说清楚,吊我胃口好玩么?难不成你娘叫你回去娶媳妇了?”
岳飞微微低头,极小声“嗯”了一下。
潘小园大惊失色:“……我瞎说的……”
但见岳飞依旧不不言语,只是眼中为难,看她一眼,又把手上的家书揉来揉去,揉得更皱了。
眼中也出现了些微的红血丝。他自从幽州一役伤了双目,一直没有机会彻底静养,此时不免落下小小病根,每当情绪激动之时,双眼便红红的,让人觉得他时刻要落泪。
潘小园看他脸色,轻轻抽一口气,说不出话来,莫名其妙有些失落,又觉得荒谬不已。
“你倒是……倒是……年纪差不多了……”
虽然印象里他还是那个朝气蓬勃十六岁少年,但那已是两三年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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