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废话不多说,萧让铺开一张已经打好的草稿。
“大宋国临时约法’的功用,主要在于限制皇权,将武松这一群“革命者”赋予正当性。宋朝的台谏制度本来已经很成熟,但主要限制的是宰相之权,盖因当年赵匡胤为加强君主专制,从而给御史赋予更大的权力。
换句话说,御史台言事弹劾力量强大,但只能弹劾不称职的官员,以免他们坐大。这也是从唐朝藩镇割据的覆灭下场中吸取的教训。
但眼下到了徽宗朝,蔡京独相几十年,御史台的很多官员都是蔡京亲自指定的,又如何会去弹劾他们的“恩公”呢?更何况,皇帝自己都不管这些,经常心血来潮就“御笔”发布诏书,视一干台谏官员于无物。
潘小园直接一句大逆不道:“御史台有权弹劾皇帝。以后的皇位继承人……嗯,立贤不立长,最好得百官投票通过,皇帝一个人说了不算。”
身边一阵“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她以为自己是谁,武则天么?
但还不敢太激烈的怼回去。多少人的生杀大权都在她家夫君手里呢。
只有宗泽懒洋洋说一句:“应该的。”
御史台中丞一口茶没喷出去。只听宗泽喃喃念叨:“你们书都读到茅坑里去了!嘿嘿,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君有大过则谏,反覆之而不听,则易位……”
吴用连忙表示赞同:“这是孔夫子的教诲。”
“孟子!!”
“是,是,孟夫子的教诲。”
吴用说完这一句,不自觉以手掩嘴,心里发誓,再也不在这老头跟前吱声
第260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