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弓鞋细瘦,嬉笑着沿街走过。明眼人一看便知,那是要趁夜去酒楼里卖曲卖笑的。女郎们有的已经开始低低吟唱热嗓子,婉转的音色细腻勾人,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一个挑担子的脚夫看得太出神,直接撞上街边大牌坊,“哎唷”一声,担子里的青菜骨碌碌滚了一地。
看守台狱后门的几位牢差大哥自然也不能免俗,赶紧把骨牌收起来,直愣愣盯着那群莺莺燕燕,心中痒起来,开始规划下卯后的行程。
一个女郎突然转头一看,媚眼抛过来,低声对同伴道:“那个……不是、那边那位……看那刚猛劲儿……看那胸脯!要是他……我就算不收钱,也……嘻嘻!”
旁边几个女郎你一言我一语的撺掇:“那就近前去看看嘛,嘻嘻,嘻嘻嘻!”
声音断断续续的,几个牢子衙役色心大动,都觉得是在说自己。脖子伸长,挺胸收腹,盼着有那么百分之一的可能,天上掉下来个免费的李师师,够自己吹一年的了。
这边心急难耐的看美女,那边又忽然来了两个袅袅婷婷小娘子,一个艳丽惑人,一个娇俏脱俗。虽然戴着帷帽面纱,不掩风流颜色。
都呆了。今儿撞大运,眼福不浅。
水夫人上来几个万福,“几位大哥,敝宅里的小公子年少无知,不知做错了什么,听说眼下在这儿受苦。这是我家老太君备的一点儿饭,恐他吃不惯里面的吃食,大哥们行行好,让我们送一遭如何?”
台狱里关的都是重犯,绝无寻常小偷流氓之辈。不少人都是有些背景的,不巧政治斗争中落马牵连,要么就是一言之失,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之人。就连东坡学士当年也蹲过台狱呢。那狱中的犯人,自然也不能当做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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