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一用力,陈旧的纸张甚至没发出什么响声。
武松:“老先生!”
盖着徽宗御印的盟约信,就这么在周侗的手底下,碎成一片片棉絮,落在满地的黑白棋子里。
一时间,空气都凝固了。没人敢呼吸。
武松嘴角动了动,没说话。原本今天的来意,就是将密信“物归原主”——虽然周老先生会唾斥这个说法——因此周侗要怎样处置,他都不打算过问。
再说……突然想起宋江锦囊里的嘱托。要他尽量讨周老先生的欢心,老先生要做什么,都要顺着。
难道宋江早就料到他会这样?
而潘小园心中飞快地掠过一幕一幕,清河县的老宅,赶车儿的车夫,包道乙强抢密信,史文恭诡计诱骗,还有武松身上那没包紧的伤。再看周侗呢,他为之搭上十年的信物,毫不心疼的,毁掉了?
突然间汗流浃背。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方才那番话……
周侗安抚地看她一眼,注视着武松,又看看岳飞,仿佛要灌输什么似的,第三次重复:“没用。”
岳飞仍然不明所以。武松直率,直接说:“晚辈不懂。”
周侗对他忽然有了耐心,解释道:“和谁联盟都没用。咱们大宋,有钱、有人、有兵、但没人会打仗……秀才腰缠万贯,携着宝剑,走在江湖里,乱认大哥是没用的,被教训,迟早的事……”
什么外交,什么盟约,什么战略战术,都比不上自身的强大。周侗见多了世事,此时看得开。
武松忽然接话:“兵也不一定是好兵。岳兄弟在军营里,已经吃不饱饭了。”
岳飞忙道:“我没有……”
周侗笑笑,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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