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跳,不敢将眼睛睁开哪怕一点点缝,凭感觉,踮起脚,轻盈盈仿佛嫩叶承露,小心翼翼地啄他一口,也是干燥的,带着些疲惫的涩涩的气味。百十来句还未出口的重话,汇成带着怒意的、侵略性的火热,让她一点点尝了,卷着,舔舐干净。
头一次,让她治得服服帖帖。武松一动不动,气息近乎紊乱,连躲闪都忘记。后脑被那只柔柔的小手贴着,像是浇下一注沸腾的水。脑海中嗡的一声,一切该有的不该有的念头,春风化雨般一个个消失了,留下一片恰如其分的空白。
灵魂出离身体的奇异感,这是在做什么?月黑风高,浓夜暧昧,并非坦荡摊牌的吉时。空气中隐约弥漫着狰狞的血腥味,尖刀在皮鞘里蠢蠢欲动。更何况,咫尺之遥还有着第三个人,尽管不知死活,但骂过他武松禽兽……
应验得真快。
他武松何时怕过人言?便是千八百人围观又怎地!便是真做禽兽,又怎地!
他深吸口气,想要做点什么,却又拿不准该做什么,试探着投桃报李,所有的娇柔鲜嫩却忽然缩回去了,怀里一片空荡荡,怅然若失。
耳中恍恍惚惚一片长音,有人在说话?
咫尺之遥的墙外面,扈三娘又催了一句:“你们没事吧?”
只有潘小园耳尖听到了,慌慌张张放开武松,见他呆着,不敢看他,揉揉眼,甩掉满身的燥热,吸口气,镇定答道:“……多谢三娘挂心,这里没有异常,你……快回去休息……吧。”
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气短,上了青藏高原似的,说两个字,就要喘一喘。
倘若扈三娘稍有点相关方面的经验,此时必然能听出不对,进而脑补出无数伦理大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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