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顾后了?”
武松才不愿意承认这点,下巴一扬:“江湖道义。”
潘小园不给他再思考的机会,筷子钝头儿轻轻戳他手,声音再低:“那你道义别丢,好人做到底,要是想滚蛋,别忘了带上我。”
武松再迟钝,这会子也明白她意思了——其实早就断断续续的明白了。只要不提结婚的事儿,随便换个什么别的说法,她就还是那个善解人意的、喜欢他的女人。
他脸上微微有些红,目光闪烁了一刻,下定决心,点点头。
谁知那头还没点下去,冷不丁贞姐过来了:“六姨,我们吃完啦。碗要给人家收回厨房吗?”
武松抢着答:“要。去收吧。”
然后猛地站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几下子,情绪回复,端起自己的碗,扒拉干净,把到处乱看的郓哥提溜起来,命令俩孩子:“去休息。”
郓哥指着贞姐,苦大仇深地说:“我不跟她一间!”
“谁让你跟她一间了?你跟我。”
其实郓哥哪天都没跟贞姐一间房过,但每天都要表个态度,摆明了和这个纸上谈兵理论派势不两立。
潘小园看着武松往他客房里去了,抑制住跟他再说什么的冲动,回自己房间里,关上门。
怀里掏出来个连着线的小荷包,捏一捏,往里看一看,沉甸甸金灿灿,全是十足成色的金块,外加两颗稀世红宝石。
她将金银财宝数一遍,花痴地微微一笑,想着等合适的时候,再跟武松说。
此去东京,虽说是山寨事务,是让她立功的机会,但她觉得不能没有危机感。眼下没有实时通讯,等过个三年五载,自己再回梁山,难免不会像公孙胜那样,发现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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