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盯着他手里那叠子厚纸,纸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敕字,红团、青印、铜印一个叠一个。她轻轻抽一口气,全身被一种“见证奇迹”的感觉笼罩了。
“交……交子?”
历史课学过的、中国乃至世界最早的纸币?
傅伙计嗤的一笑,连连摇头:“娘子说笑了,这年头还有谁敢用交子?来大郎看好了,一贯,两贯,三贯……一共是二十五贯钱引,娘子,过目?”
武大也是头一次见着这东西,不知所措地看着。傅伙计一把塞到他手里。他拿起来又看,上上下下翻了几遍,最后字都倒过来了。
武大强作镇定,开始脑补:“这一张纸,就是一贯?”
傅伙计轻轻一指:“大郎认得这个‘壹’字么?”
“这,这……眼熟……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