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岩朝夕相处的人是我吧!为什么你们都宠着最鹤生啊!”
“为什么我要给一个臭男人好脸色看?还宠?”岩泉一嫌弃地皱起了脸。
“也对......那个画面光想象一下我都要吐——干嘛又打我?!”
“手滑。”岩泉一并不无辜地放下拳头,侧头看向窗外。
比起繁弦急管的东京,其实岩泉一还是更喜欢仙台的松散与相对而言的安静。
在这种鸟笼一样逼仄的地方跳得起来吗?
偶尔陪父母或者和及川一起踏上这片寸土寸金的地界时,岩泉一总是会望着林立拥挤的,宛如鸟笼一般的高楼想。
他不觉得大城市有什么特别好的地方值得自己魂牵梦萦。
可现实是,每年全国级别的大赛,都至少有一场会在这片土地上举行。
“如果可以我还是想带着激动的心情来东京一趟啊。”站在他身边的及川彻像是读出了他的心思,在人头攒动的街头忽然说到,“其实两趟也可以,有三趟更好。”
也不知道为什么,分明十米外的马路对面就是信号灯,他们的周身全是人,眼前全是车,吵闹程度是及川彻与最鹤生吵架的成百上千倍。
可这话却无比清晰地传到了岩泉一的耳中。
刚刚结束的国中男子排球春季赛预选,他们又输给了白鸟泽。
以败者的狼狈姿态,结束了初中时期最后一场比赛,也迎来了新的阶段。
有那么一瞬间,岩泉一感觉有种又酸又痛的东西被注射到了他的泪腺窝内。
为转移注意力,他翻了个白眼,“傻子吗你是?又说什么胡话?”
及川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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