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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为了篮球排球部每天四点半起床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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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当头一棒。
    晴子与灰二对这间租房都很满意。
    灰二说:“我去打个电话给妈妈,问问她的意见。”
    最鹤生嘬了嘬果冻袋子,意思是“好”。
    而他们亲爱的母亲大人,她的意思也是“好”。
    作为担保人的晴子签完字后,清濑最鹤生小同学在东京也算有了安身立命之本。
    租房在几个月前被好心的房东翻新了一次。干净是真的,但连个衣柜都没有也是真的。
    要买的东西不少,灰二让最鹤生自己一一记下,偶尔在旁边提醒两句。
    他们在空空如也的租房里一直待到太阳将近下山。灰蒙的云间,天空是粉色的。
    房间的阳台面对着日暮时分的多摩川,最鹤生左右环顾,发现左手边的阳台上放着一块棱角分明的小东西。
    最鹤生掏出手机,将镜头拉到最大,清楚地看到了那是块木头。
    上面刻着“桂马”二字——是将棋的一枚棋子。
    隔壁住的该不会是个上了年纪的叔叔或者爷爷吧?最鹤生心想,现在可没什么中学生会喜欢下将棋。她会的那点三脚猫功,夫还是小时候被爷爷压着脑袋盯着棋谱盯出来的。
    离开之前最鹤生特地去看了一眼隔壁家的门牌——桐山。
    这个姓氏有点耳熟,但最鹤生完全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等全部的行李从宫城运到东京,清濑兄妹分别收拾完自己的宿舍和租房,东京樱花的花期也到了最后几天,花朵挂在枝头摇摇欲坠,凄凄惨惨戚戚。
    最鹤生站在树下,盯着那朵快掉下来的樱花看。
    想起昨晚泡水喝的盐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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