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的话,炼狱先生也不好意思问吧。”蝴蝶忍咽下口中的饭菜,笑眯眯地说道,“快要到最终选拔了,香奈乎也有些心神不宁呢,嘛,虽然那孩子也看不出来,果然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是最难懂的。”
“炼狱先生不跟义勇先生商量一下吗?”
“我倒想,但富冈他不也跟我谈呀!”
蛇柱躲在一旁远远地吐槽:“你们这是在开什么育儿心经讨论大会吗?”
“一切交给我吧!”一旁的音柱实在听不下去了,这么简单的事,这群人怎么能够搞得那么复杂,要说对付女孩子,他的经验绝对要比在场的都要足。
甘露寺投去了担心的眼神:“宇髄先生,冻娇年纪还小哟。”
“还好吧,”蝴蝶忍眯起眼睛,“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结婚的也有不少呢。”
等会儿。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如果这么说的话,香奈乎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了。
原本笑眯眯的表情一下冷了下来。
不行,绝对不行。
“你对轰少女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吗?”炼狱还是笑着,却无端透出两分危险。
宇髄有些崩溃,他都主动揽了锅过来咋还得不到好处:“都是你们在自说自话好不好?!老子已经有老婆了!还是三个!会看上那种毛都没长齐一点都不华丽的小女孩吗?!”
他看起来是那么花心的人吗?!
霞柱时透无一郎坐在旁边,这种时候他一向不做什么发言,听倒是听了一些,不过也没怎么在意。
反正也记不住。
第二天,当轰冻娇照常做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