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伤好了,也不能总无缘无故在你那里的。毕竟是我大伯父的女儿,你自个儿瞧着办吧。”
梁锦棠眼神坚定地回视他试探的笑意,面上浮起微赧的暗红,沉声道:“只要她乐意,我随时可上傅府提亲。”
傅靖遥对这个答案显然满意极了,抚掌大笑:“合着我这小堂妹还未将你瞧上眼呢?唔,真是个有志气的好姑娘。”
“我去你大爷的志气。”梁锦棠有些挫败,又心有不忿。
就说,傅攸宁这个傻姑娘,究竟何时才会懂?
这姑娘在他心尖儿上霸了少说也有十来年,他却一直不知该怎么待她才好。
瞧着他那打了败仗似的颓,傅靖遥笑得愈发开怀:“提醒你啊,我与傅攸宁同辈,那将来,少不得我大爷就是你大爷。”
梁锦棠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没忍住也跟着偷笑了一下。
“你就是太强了懂么,装什么百毒不侵、威风凛凛的梁大人,”傅靖遥难得有了兴致,抛开光禄少卿的架子,决定与他来一场男人之间的谈话,“你得给人机会,学着示弱,让人觉得可以亲亲抱抱抛高高,这样才对。”
对你个大头鬼。做不出来。
梁锦棠对他的金玉良言还以白眼,轻嗤:“没想到你虽一把年纪了,懂的还不少,果真人老成精。”
“我哪里老了?”玩心大起的傅靖遥拍桌表示不服,“我不过才四十!”
梁锦棠毫不犹豫地戳穿他的自欺欺人:“四十一。”
傅靖遥被他这冷冷三个字噎得,险些一口气上不来:“老怎么了?那我好歹也是年轻过的,可你老过吗?”不上道的死小子。
梁锦棠觉着话已说完,便起身要走。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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