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慈爱含笑拉住正追打傅云薇玩闹的傅维真。
那时傅攸宁就知道,这帝京王畿,也不是她的归处。
她收过的家书多是父亲的手笔,唯一的例外是傅云薇写的“父殁。速归”,此后,再无家书可收。
仿佛这世间只有傅懋安记得,傅家还有另一个女儿。
如此淡漠的亲子关系,母亲竟忽然关心起自己的婚事来,甚至不惜求到傅靖遥跟前去。这让傅攸宁觉得尴尬。像被陌生街坊围观似的,既尴尬,且不知该怎么回嘴。
而傅靖遥以家主身份给出的人物选项,让她尴尬加倍。
午后阳光慵懒,却又有春风轻寒。
傅攸宁生无可恋地踏进兵器房,却见苗金宝坐在地上,抱着柱子哭得伤伤心心,而索月萝翻着白眼陪坐在旁边,满脸都是无奈。
“傅攸宁,你来得正好,”索月萝意外热情地起身迎她,“我搞不定,换你试试。”
金宝一看又多了个围观的,哭得更伤心了。
索月萝干脆起身过去将门闩上,以免再有人进来围观金宝姑娘痛哭流涕的壮观场面。
“这是怎么了?”傅攸宁走过去坐在金宝旁边,拍拍她的肩膀,又求助地看向索月萝。
其实索月萝和苗金宝的关系并不亲近,或者说,从没见过索月萝跟谁的关系亲近。今日竟肯在兵器房守着看苗金宝哭,傅攸宁忽然觉得索月萝也没有别人以为的那么冷血。
苗金宝哭得一抽一抽,半天说不出话来。
索月萝只好翻着白眼,无奈地向傅攸宁摊手道:“我取了兵器正要走,她冲进来抱着我就哭得哇哇的。叽哩呱啦说了一大堆,我就听明白她喜欢韩瑱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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