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俭省到这个地步的,祝问荆动了动唇,还是没有说出来。
或许是他花钱大手大脚也说不定,阿橘想的很周到。
“忙完了吗?”祝问荆瞅了一圈杂物间,点点头,已经很好了。
“还没呢,”阿橘很是气愤,“若不是看见了毛笔,我早就收拾完了,哪能才收拾一半!”
这是收拾了一半的样子?祝问荆进了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所有的东西都分门别类的放着,很容易找到。
特别是那些药材,归置的最好。
还没等他开口,阿橘又絮絮叨叨的说道:“我得把地上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擦洗一遍,”她把手上的灰尘洗掉,又嘟囔了一句,“男人就是不会过日子!”
祝问荆默默点头,没有反驳。
阿橘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和他说话也变得不那么生疏了,他有点高兴。
晌午又是祝问荆做饭,阿橘觉得自己很没用,她嫁过来是来享福的吗?
她抱着妙妙在树下玩,打量了一下空荡荡的院子,思索片刻,马上朝祝问荆喊道:“过一两年在树下打个秋千吧。”
祝问荆翻炒着鸡蛋,不解的问她:“有什么用?”
“给妙妙玩啊,你看她活泼的性子,”阿橘笑着看向妙妙,“以后肯定是个小霸王。”
语气亲昵自然,倒真的像是亲生母亲了。
祝问荆点了点头,把鸡蛋盛出来,“过几日我就做一个。”
是不是太早了点?阿橘疑惑地看着他,妙妙还不到一岁呢。
祝问荆解释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