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她进了院子。
阿橘记得,王婶以前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裁缝,只不过前些年丧夫又丧子,眼睛也熬坏了,没再做老本行,偶尔给人浆洗衣裳,算是能养活自己了。
去年祝问荆过来的时候,村长就把他的家安在了这里,方便给王婶看病,也方便给她做个伴。
听说他给王婶治病是不收一分钱的,阿橘心情有些复杂,虽然她和祝问荆不熟,但是他确实是个再好不过的人了。
“婶子有事吗?”阿橘掂了掂怀里的妙妙,把她放在地上教她走路。
“我这不是看见问荆出门了吗?以前他不在都是我照顾妙妙。”王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来,“今儿他没送过来,我不放心,就过来看了一眼,才想起来他娶了你,瞧我这记性!”
阿橘也忍俊不禁,别说王婶了,连她一早醒来看见陌生的屋子还唬了一跳呢。
两人就一边逗妙妙一边说起家常来。
王婶问她:“阿橘,听说你那件嫁衣是你舅妈买的?可真好看呐!”
阿橘一愣,试探道:“都是好几年前的款式呢,现在不时兴。”
“瞧你说的,别怪你舅妈了,纳妾那事也没成不是?”王婶笑起来,“买嫁衣补偿你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阿橘心里一阵发凉,强笑着问她:“这是我舅妈说的?”
“是啊是啊,”王婶热心,想为她们俩解开心结,“听婶子一句劝,好歹是亲舅妈,哪有隔夜仇啊!”
“我舅妈给我买嫁衣这事,有多少人知道啊?”阿橘腿都麻了,把妙妙抱起来,假装不经意的问起来。
“嗐,村里当然都知道了!”王婶把妙妙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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