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的早熟。凯特总是觉得埃斯特给她一种违和感,这种违和感在埃斯特剪掉自己纪念那个死去的女儿的白玫瑰后爆发了。她知道埃斯特没有那么简单,并且这个女孩正在对她宣战。
埃斯特在约翰面前过于乖巧了,约翰喜欢她,而她甚至成功的骗过了心理医生。阿比盖尔专门告诉过她埃斯特的诡异之处,但在回去的路上就莫名其妙的死亡。她虽然有所怀疑,但是埃斯特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这让她没办法细想下去,不然就太可怕了。
“玛克斯昨天告诉我了一些事。”麦克斯语调很轻松,她拿出树屋的钥匙放在桌子上,继续说,“埃斯特杀了阿比盖尔修女,并将凶器藏在树屋。而且她纵火烧死了收养她的上一家人,确切的说应该不止一个或者两个。”
凯特的咖啡撒了出来,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但努力使自己保持平静,“也许杀害阿比盖尔修女的凶手就是你们。听着孩子,我好心让你们留下来过夜并不是为了这些,这是诬陷,我会报警的。”
“我觉得不需要我多说。”麦克斯往后一躺,对玛克斯比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不论是埃斯特故意让玛克斯向我寻求帮助还是她自己的本身的意愿,我只能说我只是个路过的外人。您好心收留我们过夜我很乐意留下来帮助你,但是前提是你能够坦诚相待。”
麦克斯说话一直很直白,巴里觉得这会得罪人,他补充,“我们可以先去埃斯特的房间看看,科尔曼夫人,我很担心你现在的处境。”
凯特看了看楼上,有些犹豫,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她相信了两个陌生人的话吗?也许隐隐约约动摇了,对于埃斯特种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