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要是我做了假的证据,且不说能不能骗得了警方,单就是整个奶制品行业,也绝对不会放过我啊!这种要命的事,怎么可能是假的?”
许晋良傲然颔首,“那不就得了嘛!我不是在帮你,而是在帮国家法律,是在帮正义公理……这与个人恩怨无关,纯粹是我自己的那点正义感作祟,我只是想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哪怕这不是我的管辖范围,但现在这个案子既然牵涉上了,我也有了正当理由插手其中,却因为一点私人恩怨,故意视而不见,我许晋良做不到。”
“我们家祖孙三代都是干警察的,我奶奶当初因为我爷爷的案子被人报复而亡,我妈因为我爸办过的案子被人折磨得疯了,进了精神病院,也早早就走了,所以轮到我这一辈了,怕连累家里的女人,不敢结婚,也不敢生孩子,无牵无挂的,早就做好了死在工作战线上的准备……我这辈子从没有做过半件亏心事,也从来都没后悔过自己的任何决定,唯一一次后悔的,就是当年令尊令堂的那个案子,早知道会牵扯出这种东西,我……要不是当年我自作聪明,也不会有这么多人遭受到冬夏集团产品的毒害。”
夏翎忽略了那句“令尊令堂”,只是苦笑了一下,忽然开口问道,“许晋良,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
“当然。”许晋良傲然点头,“如果我在这件事情上做手脚,那我简直枉称为人了。”
夏翎长呼了口气,主动起身,走到柜台后面,将厚厚一摞文件抱了过来,摞到了许晋良的面前,拍了拍最上面的那一份,“牛皮纸袋里的那份鉴定报告,我当时复印了一份,留作存档。”
“按照复印件上国外研究所的落款和印章,我通过关系,找到那家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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