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她合作?”
陆锦年凝望了夏翎好半天,忽然无奈的笑道,“你果然是做生意的料啊,这份天赋,啧……简直让旁人绝望。”
夏翎眉宇间,迸发出奕奕的神采,“无论是何敏,抑或是崔云,她们俩其实没有什么差别,都是我事业的垫脚石罢了……现在想想对何敏的偏见,还真有点可笑。”
果然不出所料的是,在崔家兄妹离开后的第三天,上次来时还无比强势狂妄的何敏,再度一袭职业装的出现在夏家客厅里,还没等夏翎说话,她已经将十摞厚厚的钞票摆在了茶几上,骄傲的扬着下巴,“……这是订金。”
“什么意思?”夏翎故作不解。
何敏险些将银牙咬碎,“预定今年碧粳米的订金!”
“可是,上次我们并没有达成协议啊。”夏翎无辜的摊开双手。
“你卖给崔云那个贱人三百五,我用三百七收购,不行吗?”何敏深深地吸了口气,强行按捺住骂人的冲动,“你有多少,我要多少……而且我会帮你找人,推动换地的那事,如何?”
哪怕何敏表现得再强势骄傲,在如今的夏翎看来,她也跟一只斗败了的花孔雀似的,从内到外,透着一股子色厉内荏的味。
以前还怕生意没谈成,何敏会使手段对付自己,如今冒出了个崔云,何敏倒是不敢轻举妄动了,只能用正常的谈判和加价来争取这场胜利。
何敏确实有点怕了,她怕自己输了情场,也输了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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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说:资本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会铤而走险,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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