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摆明了不打算在途中玩车震。我对此颇为遗憾,不过真到了途中,我也没空再去想这个了。
上一次我来这里,好像是跟哪个雇佣兵朋友赚路费的时候。上一次我和雷歇尔一起来这里,要追溯到二十多年前。想想真不可思议,图瓦隆居然也是雷歇尔的故乡,他要是不说,谁能猜到呢?
我在马车上频频撩开窗帘,把头伸出去,想从记忆中找些熟悉的东西。自从我有能力独自离开塔,雷歇尔就没阻止过我回老家;叛逃之后,我也不止一次来过这里。我从没害过思乡病,只是旧地重游总让人心情复杂。雷歇尔在车厢里闭目养神,没阻止我东张西望,也无意向前方的故国看上一眼。
“看!”我指向越来越近的山丘,“老师,您对这里有印象吗?”
他掀开眼皮往我指的方向看了看,又瞥了我一眼,说:“你第一次落跑的地方。”
我立刻打了个哈哈混过去。
我没想到雷歇尔记着这个,我都快忘了这茬了。或者说记忆的侧重点不同,我清楚地记得后来的事,倒没怎么去记那件事的起因。
雷歇尔不记得半精灵崽子要吃饭,我被他带走,没有投喂,差点饿死。等他把我救回来,我已经断定对方是个吝啬的奴隶主,准备好跑路。谁都有年轻的时候,十一岁的街头小贼没听说过雷歇尔,对法师的威能也知之甚少,天真地以为自己跑掉。我趁他与人交涉时脚底抹油,慌不择路地跑到图塔隆边境地带,不幸被强盗团抓了个正着。
图塔隆是个国力不强的小国,需要它的大佬们会斥巨资打造传送禁区,却不会管这里的贫穷与混乱。城市里的扒手团伙控制着街头所有流浪儿,城市外的强盗团更加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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