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件你情我愿的快乐事,不是浪费时间,不是罪恶也不是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就只是生活的一部分而已。用这个当惩罚很滑稽,尤其是现在这种场合——雷歇尔明明比我对这事儿过敏得多吧?
话说回来,另一个参与者是雷歇尔的时候,什么事都不会像平时一样简单。
好嘛,互相伤害咯。
“就在这里?”我努了努嘴,指向周围这片荒郊野外。
“你做不到吗?”雷歇尔不屑地说,看了看地上的碎石,“我们是法师。”
“不不,要造张床出来不是问题,把我们的身影遮蔽起来也是。”我说,“不过这里并非人迹罕至,还是会有各式各样的人路过,散散心啦,思考思考人生之类的。他们来到这里,看不到我们,或许会溜达到我们旁边,欣赏落到地面上的月光。在我把您艹进床垫里的时候,没准旁边有好几双专注的眼睛。啊,您真有情趣。”
“……回去。”雷歇尔说。
我们就回去了。
剩下的路上雷歇尔一直沉默不语,十几分钟后我们回到了隐者小屋,又十几分钟后我在他勒令下洗完了澡,再几十分钟后他洗完。这充分体现了一个重要的道理:同归于尽这种事,重点在于果断,倘若一鼓足气的气势被时间所扰……
等雷歇尔赤着脚从浴室里走出来,和他滴滴答答往下滴水的头发一样,那股要跟我玉石俱焚的气焰已经变得蔫巴巴湿哒哒,看不出多少痕迹。
五分钟后,他把擦头布一扔,像个向后倒进棺材的死人一样,啪地躺到床上。
“快点。”雷歇尔命令道。
他这么命令,好像磨磨蹭蹭的人是我。
我效率至上的导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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