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那么久,就只是罚你跪?他可曾说些什么?”
严如玉懒洋洋的靠在软榻上,叫嚷着,“我饿了,没力气说话!”
“这是大事!如玉你能不能正经一些?你知道自己多大了吗?做事情毫无章程,阿爹就是这样教导你的?”
“你是世子,自然是深得侯爷宠爱,言传身教,我是什么人?祁州有名的纨绔祸害。”严如玉半点也不怕他,凉凉道:“我娘死得早,有什么办法呢,我是有娘生,没娘教,自然不懂得你说的那些规矩!”
见他提起了死去的徐氏,严如是面上的神色变化了好几次,忍着怒气派人送来了吃食,可这样敷衍的态度,严如玉又岂会满意。
他拿着筷子在菜里拨弄了几下,大手一挥,“撤了撤了,将这些都撤下去,打发叫花子呢,这都是什么菜,连半点荤腥都没有,叫人怎么吃!”
严如是阴沉着脸,“那你要吃什么?”
“肉!红烧猪肉,鸡肉,羊肉,牛肉……各式各样的肉都上来一份!”严如玉眯着眼睛,“听闻京城醉霄楼的烤鸭好吃,女人更好吃,大哥,你不带我去尝尝吗?”
他意有所指。